November 12
我看着她,一路沉默无语。
表面上依然平静,塞着耳机,双手插在口袋里,淡淡看着周遭一切。
只是在等车的时候,还是蹲下去了。
蜷缩成一团,用手把自己围起来,熟悉的安全感,头深深的埋进手臂,看不见所有。
旁边的女生好心问她,同学,你不舒服么?
她几乎是惊慌失措的抬头,随即微笑着回答那个女生,没有,没有,谢谢。
心痛。这算是不舒服么?
回去的路上,她跟我说,她觉得自己好孩子气,为了这样的事情忽然失去了言语。
她不是无法理解,只是没有办法接受在自己心目中一向善良的他曾经对她的隐瞒,
或者是,对另一个她的伤害。
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,如果他不是她的,那就把他还给别人吧。
我沉默的看着她,多想告诉她其实我看的出她很在乎他,
却最终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经过金店的时候她进去看,
趴在柜台前看了许久,然后回头跟我说,
和男友来看了好几次的戒指,她居然已经想不起是什么样子了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,我看到她的眼神渐渐的黯下去,
像是退潮时的潮水,毫无声息的退却。
我拉她的手,冰凉的。
这一刻终于意识到她身体里从来不肯屈服的固执。
对于冷漠孤独的坚持。
这世间即便再痴情如李然的男子,最终也逃脱不了和他一般的结局故事。